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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视频编辑:pzx1234
让孩子们输的血本无归,或许你比杨永信还陶宏开!

小年伊始,先给大家拜个早年!首先让我们来回顾下2016最具影响力的一个事件“杨永信事件”。2009 年最让社会为之震惊的新闻就是“杨永信电击疗法”,7年之后,因电击而受到重创的孩子们已经走过了那段最为叛逆的时光,那时候他们狂热,他们痴迷,也因为他们曾经的狂热和痴迷付出过惨烈的代价。

前不久,有两件事唤醒了一些人的思考,第一个大学电竞专业的开设,喜欢这一行的孩子可以系统地学习游戏的研发运营等课程,将来投身到这个产业之中;第二件事是电击疗法依然没有取缔,开创电击疗法的杨永信和陶宏开不仅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且他们的戒网中心依然正大光明地存在着,那些中心蛰伏在这个社会的某些角落,昭示伤害还在继续。

首先我们来聊聊第一件相对争议的话题,关于游戏或者是电竞。

游戏成瘾曾经是洪水猛兽,这种成瘾当年曾有过“电子海洛因”的骇人说法。但到了今天电子竞技发展出了一片广阔的市场,似乎有更多的论调是在忽略这种负面效应。也许是现在精神娱乐活动丰富了,也许是当初痴迷游戏的那一代人如今蜕变成了理性的消费群体。但随着电竞行业如火如荼的发展,游戏也渐渐变得不再那么上不了台面。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应当感谢如今电竞圈的旷世繁华。

当我们听到游戏行业传来日揽万金的消息,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感慨,时迁事移,当初的被称为“精神鸦片”的电子游戏,不仅没有根据自然规律衰退,反而日渐发展成为一个崛起中的产业。

这让很多曾经站在游戏对立面的人迷茫,也让很多本身热爱游戏的人看到了希望。但仅仅从游戏来说,不管这个产业发展得如何成熟,游戏至瘾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大概在02、03年左右网络游戏《传奇》盛行,有位闲的蛋疼的陶教授出现了,他反对任何网络游戏,还首创了所谓“网瘾疗法”。

不过就笔者本人经历来说,确实有过网瘾,并且是很深度的那种。陶宏开说有些网络游戏是电子鸦片,我觉得鸦片都太弱了,当年传奇对我的影响绝对是海洛因的等级。我当年的症状:上课的时候就想游戏,想的心里痒痒;一下课就想往网吧跑,是真用“跑”的,跑的路上都满脑子想屠龙怎么刷,跑的时候都感觉焦躁不安,只有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界面、进入游戏才感觉心情平复一些;上课时间,没法玩游戏,我就买了本游戏攻略,一遍遍的看,一天天的看,几乎倒背如流了都,还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看,看攻略的时候就感觉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就像洁癖的人喜欢擦东西,而这个过程中他是精力集中的,擦完后心里很愉悦。游戏带来的成就感和愉悦对青少年来讲,很难说不是一种极大的诱惑,当家长发现自己的孩子开始变得麻木,对生活麻木,对生命麻木,只有对着显示器的时候,眼中才会焕发出亢奋的神采,家长的第一反应是:他病了。 

网瘾真的是一种病吗?

最初“网络成瘾”这个名词最初是美国的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编造出的概念。

通过比照病态赌博的定义,他编造了"手指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作出敲打键盘的动作"等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

杨永信也坚信,他认为网瘾是精神病。其实如果你有机会参观精神病院,你会发现那里的“治疗手段”和电击疗法何其相似。

“起床,洗刷,军训,吃饭。集合排位扣手,整齐的走进大点评课堂,走廊两边全是家长,每位盟友都齐声的喊叔叔好,阿姨好,即使他们是来盯着你们不让你们逃跑的,除了问候还要保持微笑和明媚,还不能笑出牙齿,不然会被举报兴奋。”

“面无表情或者不打招呼则会有可能被有心人举报为抗拒改变和情绪低迷。一切都是秩序井然的样子,每位盟友都“阳光明媚”、“尊老爱幼。”

殴打,监禁,电击大行其道。杨教授们有句招牌口号是“反对不良的网络游戏。” 至于什么样的网络游戏是不良的,你在玩的就是。

其实网络游戏的吸引力,并不是对年轻人有加成,而是对那些有一定时间,又不喜欢或没条件去交际的人有加成,很多网游的中坚用户群是二三线城市的个体老板之类的人群,而且实际上中老年人现在逐渐成为休闲游戏用户群中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杨永信仅仅针对青少年创立电击疗法,无非是因为青少年的最不具备反抗能力。

其次,大多数沉迷游戏的青少年是因为在生活中遇到了问题,比如原生家庭充满了暴力,父母常年不在家缺乏沟通,成绩较差被老师区别对待...

换而言之就是,他们大多是对现实不满而对网络产生了依赖的心理。这不是病,这是一种缺失,当人在现实世界无法得到认同和纾解的,有人会选择喝酒,有人会去运动,有人吃饭睡觉打电玩,这只是一种方式。

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否定这个人的存在,是异类,是洪水猛兽,是社会的渣滓。

对游戏的误解在消失,但杨永信依然在

我们说的不是网瘾者百利而无一害,而是强烈抨击那些取缔一切打着“戒网瘾”,实际骗人钱财的学校。

“……被拉去专场的是卫生小组组长,他趁家长不注意,想打碎玻璃跳楼,可惜玻璃是钢化的没有成功,反而被冲进来的家长和盟友抓住了……”

“然后有人把人字形的橡胶呼吸管塞进小卫的嘴里,后来我问别人才知道,那个是为了防止有人承受不了,有意或无意地咬舌……”

“小卫嘴里含着东西无助地摇头,呜咽求饶,可是没有丝毫效果。杨永信首先扎的针是在太阳穴,左边一根针右边一根针……”

这样的文字在网络上俯拾皆是, 有孩子甚至这样说:只有疼痛才能让我苏醒,从一个想象的世界回到现实。

 

单从法律角度,戒网中心采取的这些方法肯定是违法的,但涉及多各方面,不一定构成刑事犯罪。从伤害角度,最恶劣的电击不会造成明显身体伤害,至少不能构成轻伤标准,不能以故意伤害罪论处。

从虐待角度,必须是家庭成员才能构成虐待罪,从非法拘禁角度,有可能,特别是成年人。未成年人由于有监护人的同意。

现在,杨永信仍在用电击“治疗”根治不是病的“网瘾”,甚至还扩大了“业务范围”:“治疗”同性恋,“治疗”问题家庭……只要所谓“不听家长话”的“逆子”都可以被送来电击。它的组织更像是纳粹集中营,北派传销和一些邪教野合之后的产物,兼具封闭洗脑,成员虐待,行为控制,组织严密,个人崇拜等种种特点。

 我不知道经历过这些的孩子长大之后会对这个世界充满恨意。因为这种酷刑和伤害来自于一个拿自己敛财的人,这种酷刑的“帮凶”正是自己的生身父母。

今天是南方的小年,小年之后意味着新的一年也越来越近,随着时间的流逝,所幸观念也在不断地更新迭代。伴随着对游戏行业的尊重和更多理性的发声,总有一天人们会注意到网瘾少年,不,应该是游戏玩家最基本的人权。

我们在抵制电击疗法这种反人权,反文明的存在之时,也要懂得任何热爱都有边界,我们操纵网络的时候,也要不被其操纵。

尼采说过: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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